缘,看准角度,用绣花针开始为陆桥缝针,有宁峻凉的夺心术帮忙,陆桥没有感觉到痛楚,宁峻凉仍然牢牢锁住陆桥的注意力,沈七七很紧张,自己第一次给人缝针,以前就是看过视频,没有实践过,如今竟然要在陆桥身上实验,她的嘴唇都要给自己咬破了。
“不用紧张,伤口不深,就是长了一点,你慢慢来就可以了,纱布我都拿好了,随时都可以,你小心汗水滴下来。”许幸然拿着手帕为沈七七擦去汗水,沈七七也顾不上多谢许幸然,她很紧张,尽量一次就把针穿过去,让两边的皮肤合在一起,比绣花还要精细认真,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眼睛都要贴在伤口上了。
宁峻凉稍微分身,看到沈七七在做的事,知道当中的重要,他用尽全力集中陆桥的注意力,针刺穿皮肤再缝合起来,其中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宁峻凉也只能是全力以赴。
在场的人都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都在全神贯注看着沈七七的操作。
沈七七一点点把皮肤缝合起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宁峻凉的功力衣襟用到极限了,如果沈七七还没有完成,他就要破功了,夺心术往常最多就是一时半刻,如今用了一个时辰,他实在是太辛苦了。
“来!”沈七七的话说完,许幸然就拿着纱布盖在伤口处,再熟练地包扎,不仅是沈七七,祁昭也是看到愣住了,许幸然为何能如此熟练?不到一刻,许幸然就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沈七七迅速检查了一次。
“行了。”沈七七总算弄好了,长长出一口气,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宁峻凉已经立即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而过快的松弛使陆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神错乱,神态茫然,而肌肤的痛楚真实地回到他的感觉,见到自己被包扎得极好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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