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求取的王爷,如今,怎么看都像是王爷动情更深如此想着,她看向益安王的眼神都变得怜悯起来深觉这男子的诸多不易想到自己还给对方抹黑了一笔,真是不应该呀
“姜姑娘?”奇铭踏着微显无力的步伐,看到对方百味陈杂的表情,不禁好奇
“啊~”姜诗诗一反应,赶紧温婉道,“王爷金安,小女子先回客院了。”说着她退出副屋,甚是同情地摇头自语着,“没想到,以益安王的谋略,也有失手的时候果真是一物降一物那”
待姜诗诗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奇铭眯了眯眼,想来姜姑娘是明白了什么,不禁微蹙眉心,收回目光踟蹰了一会儿,才进入副屋继续处理文书
主屋内,谨护卫双手托腮,盯着言漠头上的琉璃环使劲看觉得铭弟和姜大人的女儿也算般配,如此想着,他不禁轻唤一声小阎儿
正在拿画稿的言漠听到久违的称呼,往事上头,心中微波乍起,她拿着一叠草稿放在桌案上,抬眸对上谨护卫清澈明亮的眼神,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小时候,莫家犹在,他们还是天真无邪的孩子
奇锦挽起言漠的手,让其坐下
“云青待欢期,来日双双吟这十年来”他悠悠开口,从衣襟下掏出另一只琉璃环,放到从窗外射进来的片光下,渗出暖人的微笑,“我心依旧,从未改变~”
“”面对晚霞下镀上金光的奇锦,还有曾让自己动心的明媚笑容,言漠不禁动容,两人相视许久,犹如凝固的玉像,只有光晕中的微尘浮动着
几息后,她深觉眼前就是一幅美丽的画,一定会是憨子追求的那种美到极致的画而她的心却没有乱跳不止,只是静静地、稳稳地鼓动着
“我们可以像小时候那样”奇锦的手轻轻摩搓着言漠的手背,慢慢上移,轻扣住对方的脉搏,发现其脉搏稳健而规律,没有明显的变速,脉搏连人心,面对自己的表白,小阎儿竟是丝毫不为所动思及此,他暖人的笑容几不可见的褪色了一分
旧事如内页,现实的封面总会盖上合起,融化那些记录了曾经的文字,散在内心黑暗的角落里
随着言漠落座,奇锦看到琉璃环上还绑着褪旧的墨绿发带,那是子恁兄的属物惊心的烟花再次从脑中绽放!奇锦赶紧收回目光,敛下心绪,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环!!
兀自垂眸坐下的言漠没有发现奇锦的异样,家仇总是提醒着她,她不会是任何人的良配,儿女情长也从不是她在意的,沉吟良久忽而心上浮现一句,“江湖儿女打不打诳语我不知道,但是对你,我说一不二!”想起在天幕山上曾对奇铭说过的话,她的眼眸霎时亮了几分!愣了一会才拉回思绪!心跳不禁乱了半拍!!
而此时奇锦已经松开对方的手腕,只是用四指扣住言漠的手心,感应着那份——本应柔软,却因手掌下的茧子而显得硬朗了几分的温存
“锦哥哥”言漠唤了声,轻轻扶下对方的手掌,见对方回神,她才道,“这是憨子新画的”她展开一笑,“从天幕山回来后,他就自己关在房间里赶画,两耳不闻窗外事,你可是最新稿的第一个读者!”
“”奇锦收回空落落的手掌,将琉璃环收好,看着画稿发呆了一会,在言漠的几声叫唤下,勉强复刻出刚才的笑容,开心道,“连日来,事情繁琐多杂,还好有憨子小兄弟的画册!”说着他佯装认真欣赏画稿,不时表现出几分惊叹!!
言漠见此,拿过茶点,捧起一本武功心法开始认真研读
金乌西沉,华灯初上,副屋内,奇铭只是草草处理了几本公文,其间不停地透过大圆窗张望主屋,真是左等右等,也不见谨护卫出来!!越等越觉得不安,莫名还有些生气!!!
他站起身,正准备出去,看到竹水托着药瓶迎面而来,拂手拿过小瓷瓶就直奔主屋!!到了门前还不忘甩甩衣袖,一手负后,优雅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