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上学去了,她一个人,可能接到季铭电话太意外,又觉得大家关系好,说着都哭了,没想过会得瘤子。也说已经决定做手术了,安排在5月中,是院里出面帮忙找的一个外科名医。
除了安慰,季铭也做不了什么。
“那您就安心做手术,等我回来去看你,没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你当我是鱼呢。”白枫哭了一场,轻松了一点“那你好好工作吧,其实我也知道没多大事儿,就是心理闷得慌,后怕,万一是个恶性的,宝宝还那么小。”
“林冉,回头我在戛纳的时候,你找个人帮我准备点水果之类的,去看个病人。”
总要在手术前去看看的。
“好。”林冉调了备忘录出来,加上一条“那你休息一会儿,调整一下状态,后面早上我们来接你。”
直到此刻,即将前往一座电影殿堂的悸动,才突然的,又顺理成章的,从季铭的灵魂里渐渐荡漾出来——贾法里·帕蒂,是枝裕和,让·吕克·戈达尔、李沧东……一座座极其丰富的电影宝藏。
呼~
为了好的,忍受不好的,不就是人生么?
突然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