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从没见过李知府长什么模样,更没与人直接接触过。
但是听顾琮远与顾怀苑的描述,一个人说他老奸巨猾,一个人说他完美无瑕,描述得倒像是两个人了。
她不由得失效摇头道:“那这李知府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隐藏得太深了,我也不敢确定。”顾怀苑面色格外的凝重,全然没了前几天嬉皮笑脸的模样。
这几天的进展可谓是十分缓慢,再这样下去,这个案子多半是要不了了之,五皇子临危受命,不远万里的和琮王来到这里,自然不想无功而犯了。
因此心中十分着急,可是越是着急,便越是毫无头绪。
顾琮远见他那心急火燎的样子,低声道:“事已至此,你就算是着急也没有用,若是李知府与其他贪官污吏一般蠢笨,那这件案子就不需要两位皇子出手了。”
“二哥,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扳倒那个老狐狸啊?”顾怀苑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原本我是不相信他有什么异样的,可是听你这么一讲,一来二去的,这李知府好像的确不是一个一般人。”
尤其是他心腹手下被揍得昏迷不可言,而他自己倒是出来直接对接了二位皇子,这不就是欲盖弥彰、在掩盖某些事情吗?
谁知,如此明显的情况之下,顾琮远也无可奈何,摇摇头道:“没有办法,现在半点证据都没有,谁也奈何不了他。”
“你为何如此笃定李知府一定知道这件事呢?万一是何轩背着他贪污呢?”路遥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忽然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
她后半句可没敢说……
她认为李知府虽是与何轩交好,并且有多年的情谊,但是未必事事都对何轩了如指掌,正如同顾琮远一直被常山蒙在鼓里、不知自己的心腹手下与仇家搅和成了一团的事情。
顾琮远怔了怔,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才低低的说道:“……本王的直觉罢了。”
车轱辘话在三人这里说了半天,楚怀玉光是在一边默默的听着,就觉着耳根子起茧了,她当真是不明白坐在客栈里究竟能研究出什么来。
至少也应该去李知府的府邸上看一看。
她虽然不擅长破案,但是最不喜欢坐以待毙了。
不过眼下楚怀玉的一颗心全然吊在了降香的身上,期盼着那人早日归来,便兴致缺缺的问了一句:“说来说去,都是官腔,说得那李知府又是完美无缺,又是老奸巨猾的,那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听你们说,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顾怀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忽然迸发出了八卦的光芒,他嘿嘿笑了一下,看了几眼围坐桌旁的几人,似是要和他们说一个惊天秘密似的,却又故弄玄虚道:“我道听途说了一点事情, 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顾琮远哪里有耐心与他磨磨唧唧,当即面色冰冷的道:“放。”
“说。”相比琮王殿下,路遥还是文明一些的。
别提是他们想听,就算是他们不想听,顾怀苑也忍不住秘密憋不住屁,已经八卦兮兮的凑了过来,压低了嗓音唯恐外人听见似的,对众人道:“我听说啊……这李知府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他老婆是个十里八村都令人心生畏惧的悍妇!”
路遥噗嗤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她一脸“你没病吧”的眼神看向顾怀苑,问道:“五皇子,你打听人家这些事情干什么?”
她下一句就要说“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老婆”了,但是顾怀苑却是一拍大腿,笑道:“小道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嘛!还没完呢,你们听我讲!”
顾琮远显然是已经习惯了五皇子叽叽喳喳的性子,他头疼万分的捏了捏眉心,除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什么也没有。
“我还听说,虽然李夫人很凶,平日里对李知府不是打就是骂,但还是预防不了李知府在外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