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妖族的天命,就像人吃动物一般,觉得这才是妖族的正统。原本第二种是绝大多数妖族的想法,第一种一心追求正果的想法绝对应该是极少数,可清莲山的狐妖,你也知道,最先开灵智的一群,都是由高僧开智,自然也会多了一si佛xing,所以两方的狐族,很微妙的保持了一个相对的平衡,和一个相互的底线,就这么传承到了如今。”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作何评价?感觉非常奇妙,却又在情理之中,这个问题并不只是在妖族才会存在,就算人也会有自己不同的想法,除了在危难面前偶尔能凝聚成铁板一块,在平日里,就算一件很小的小事也会争执个不休,而更不要说,这种深远的影响是天妖老祖带来的,也是至仁至善的佛经和一件惨烈往事的碰撞。
可我还是想知道,这又与辛夷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催促辛叔,而辛叔在说了清莲山狐妖的结构以后,就直接的说到:“那么说回四十年前,一向平静的清莲山妖狐的总部….”
“总部?”我觉得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异?
辛叔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时代在不停的改变,你觉得我们妖族就该躲在深山里,还过着那种原始的风餐露宿的生活吗?更不要说现代人类扩张的步伐已然太快,曾经的清莲山早已不复当年,我们有能力化形的妖狐,自然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融入这个时代是最好的选择,其余的涉及到家族的秘密,我就不方便与你多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也有我们的形式,秘密的生活在人类的都市中。”
原来如此,可我心里很想追问,那么在都市中又藏有多少妖物呢?山海百妖录到如今也只能感应那种变异的妖人,以及从那个世界出来的妖族,而对于这种隐藏在人类中原生的妖族,似乎无能为力。
清莲山狐妖一脉,是因为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并没有在人间过多的作恶,但那偏激一脉始终是个定时炸弹,如果大战过后,还留下此等余孽,我怎么能安心?
清莲山狐妖一脉尚且如此,那其他的妖族,隐藏在人类的都市中,谁又知道是否包藏祸心呢?
看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的样子,辛叔就已经知道我想问什么,他斜了我一眼,说到:“我自然是属于一心求得正果那一脉,若然不是因为爱上了辛夷的母亲,说实话,我连入世的兴趣都不大,只想避开那纷纷扰扰,一心潜修。我虽对人类没有半si恶意,也只顾自己的修行,但我到底是妖族,你要问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身为人族,你知道的,我不能背叛自己的种族。”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却又坚定地说到:“我不能,辛夷也不能。”
这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愣在了当场,我很想说出几句反驳辛叔的话,又很想怒火冲天的和他争执两句,可是,我凭什么呢?这是我和辛夷都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我们的爱情难得不只是人与妖zhijian的鸿沟,还有一个天堑,则是我是猎妖人的首领,而她则是妖族中至关重要的天狐。
我和辛叔都沉默了,过了很久,大概是好几分钟以后吧,我有些艰涩的开口了:“这些事情暂且不谈也罢。”
辛叔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说到:“你避的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像我也一样,要面对各种问题,最终就算假死,痛苦万分,也要面对。”
“辛叔,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割舍对辛夷的感情吗?不,我是做不到的,如果说我今生有我必须要承担的,关于人类的大义,我不逃避,可若然我和辛夷相恋是罪,我也会一心庇护于她,不管她做出什么选择。她就算想捅天道的娄子,我也敢用命去填。”说到这里,我的声音也坚定了起来,望着辛叔一字一句的接着说到:“到时候,我有我的决定,就算你,就算天下的人,哪怕是天地反对,我也会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我千年前在世聂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