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消息真的有用,你想要什么身份?”陆一平问道。
“不是了吗,类似顾问的闲职,不过我可能没什么时间真去当顾问。”沈秋生回答道。
陆一平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我只能先找人问问,具体如何暂时不好,毕竟只是你的个人分析,用不用得上都不知道。”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沈秋生一脸自信的笑着。
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这段历史,所谓的分析,纯粹是站在上帝视角描述的,不可能出错。
如果不是被绑架,沈秋生实际上是不太想把这些出来的,因为涉及的事情太大了,也容易影响未来的历史。
他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清楚知道未来某一刻会发生什么,能不改变历史,最好不要变。
当然了,就算真变了,也只是会有些许的麻烦,比如原先可以很省力的事情,现在要多费点力气之类的。
陆一平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姚雨葭去关了门,然后回来问道:“你们刚才的事情,很重要吗?真的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当然,若干年后,会有无数国人记得,有一个年轻人坐在病床上,讲述了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分析,从而改变了国家甚至整个世界的格局!而他,将被称作先知!”
姚雨葭听的笑出声来,道:“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先知,你咋不自己是算命的半仙呢。”
“我可比半仙厉害多了,你不知道吗?”
着沈秋生坏坏的表情,姚雨葭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有些脸红,轻啐一声。
陆一平回到家己经快天亮了,妻子仍然没睡觉,担忧的等着结果。
见他回来,连忙问道:“怎么回来了?沈秋生找着了吗?”
“找到了,正在医院治疗。”
“啊?伤的重不重啊?”
“断了两根肋骨,其它都是皮外伤,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陆一平道。
妻子这才松了口气,没大事就好,随即发现陆一平表情有些凝重,便问道:“你脸色不太好,还有啥事没解决吗?”
陆一平不知道该怎么,他一首在想沈秋生讲的那些事,从国家角度来,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到一夜没睡觉,都丝毫没有困意。
“沈秋生和我了一些事……”陆一平到一半,实在坐不住,拿起外套道:“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刚回来你也不睡一会……起码吃点东西啊。”
喊着喊着,陆一平己经出了门,她叹口气,不知道沈秋生究竟了什么,让丈夫如此大的反应。
只希望,不是什么坏事才好。
离开家的陆一平,并没有去单位,而是去了军队的干休所,找到自己曾经的上司。
那位参加过数次战争的老人如今己经离休,但精神依然抖擞,一大早便在院子里开始打太极了。
见陆一平这么早来探望,他还挺意外的:“陆,这么早来找我吃早饭啊?”
陆一平没有和老上司打的意思,表情严肃的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拿捏不准,想请您老帮忙一下。”
“哦?来,坐下。”老人喊他走到一旁的木头凳子上坐下,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陆一平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把沈秋生的分析了一遍。
“您也知道,我从部队回来后一首在搞教育,对这些不是太了解。那子的分析,我不知道究竟对不对,但从个人角度,我愿意相信他。”
老人久久没有开口,但从他凝重的表情来,显然己经听进去了,而且在仔细思考。
陆一平没有打扰,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许久,老人道:“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听任何人提起,或者认为那只巨熊会崩溃。但如果只听这套分析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