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夫妻一般,叫了厨下做了菜,又喝了酒,
“向三喝多了酒,提了一嘴,说是他把银子给了旁人”
那女子顿了顿道,
“我还当是他在外头又包养了人,便追问了两句,他却说是说是说是有人知晓了他在外头的事儿,问他要银子!”
牟彪闻听立时双眼一亮,
“他可有说是谁?”
那女子偏头做思索回忆状,半晌摇头,
“他没说”
牟彪又再问了她几遍,发觉她确是不知晓此事,这才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
牟彪坐在那处细想半天,
“知晓向三儿在外头的事,是不是就是那孙氏,孙氏借机向向三敲诈银两,向三便杀了她”
倒是越想越有可能,
“不过向三是如何让孙氏心甘情愿上吊的?”
若是说灌了迷药,那迷药分明是死后才灌入口中的,向三不会多此一举,难道是害这孙氏的人不止一个?
牟彪又吩咐人道,
“去查查向三这几日的行踪,可有在向家附近,又或是衙门附近购买药材之类,又或能在何处寻到迷药?”
下头人领命去了,隔了一日便回来消息,
“公子爷,向三儿这几日并未在外头购买迷药”
牟彪得了消息,点了点头,
“看来这向三儿不是灌药之人”
只案子到了这处,便不能好好问话了,需得上刑了!
审讯室内,向三儿被人扒光了衣裳,吊在了墙上,先是让力士一顿鞭子来个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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