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整天都挂着脸。”
肖雨一拍郝富贵脑袋,“少胡说。”
郝富贵缩了缩脑袋,捂着嘴巴,含糊不清道:“不说了。”
肖雨无奈地笑了笑,不过经郝富贵提起这事,好像张评生是有些心事。
肖雨向临边床上的张评生望去,发现他正看着自己,脸色有些落寞。
“评生,是不是想家了?”肖雨关心道,自己在他这个岁数,别说离家几个月,离家一周都想得很,尤其是家中的那张单人床,不大,甚至还不太结实,每次爬上床都会发出“咯吱”的声响。
肖雨清亮的双眸有些黯淡,问张评生是不是想家,又何尝不是在问自己,不,准确来说是在告诉自己,我想家了。
“雨哥。”张评生突然喊道。
肖雨抬起了头,面带微笑,振振道:“怎么?要是想家可以回去看看的,如果担心院内不答应,那雨哥帮你去说。”
若是院内不答应,大不了去找副院长求求情。
毕竟在肖雨看来,副院长人挺好的。
如果肖雨知道此时的自己在众任教面前只是一根鞭子,肖雨恐怕要稍改措辞了,比如,副院长想得挺好的。
“雨哥,你是怎么打过搬山境的?”木讷的张评生直接问出心中疑惑,任蓝曾说过,灵体境与搬山境的沟壑巨大,而当时的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天真以为灵体境真能胜过搬山境。
可今日,雨哥本来一直压着谈自强,可自打谈自强晋入搬山境,仿佛角色切换了一般,雨哥只能处处躲避,根本抵抗不住谈自强的锋芒,这都是一瞬间发生的变化。
张评生这才清晰认知到搬山境何为质变,灵体境就算再厉害,也终究不会是搬山境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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