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币呢。
而且这还不一定是集团旗下的所有金矿,要是加上零没告诉他的,那得是多少钱啊,可惜,再多也和他们无关,想到这,苏育又是郁闷不已。
“零区长,果酒作价三百五十亿人民币,华夏会认吗?”苏育担心道,抵押物,不是看你有什么,还得看别人要什么,以多少的价格要。
“果酒目前的产量已经稳定到了每月九十万瓶的出货量,销售额接近十八亿亚元,一年销售额两百多亿的公司,作价三百五十亿,我想华夏肯定会认同的,毕竟以果酒的功能,一旦上市,市值突破千亿人民币根本不会有难度。”
零一说完。
苏育再无问题了。
零说得对。
果酒的品牌和技术价格不能按酒厂赚了多少算,而是看公司的整体市值。
就凭其戒毒的功能,加上完美的口感,以及无可替代的地位,一旦上市,市值别说一千亿,那些华尔街的富豪们把这个单位换成美元也有可能。
因为果酒在世界各国上层人士口中的口碑,就能吸引无数的投机者。
这么一看。
好像零还真是很轻松的样子。
仅仅拿出了几个公司就有这么大的市值。
想到这,苏育有点期待仰光那边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零这边有果酒这个作弊器,仰光那边可没有,只能拿大量的自然资源来凑。
不过苏育并不担心仰光那边凑不齐。
他也是当过首领的人,深刻的知道一个国家再破,只要有土地和人口,它的底蕴就非常可怕,缅亚经济特区就是一个例子,仅仅两个金矿就能评估出上百亿的价值。
何况缅那么大呢。
只是可能没有零这么轻松罢了,还得经过激烈的讨论,到时候华夏认不认还是问题,毕竟黄金、石油是世界的硬通货,果酒现在也基本等同。
一场会议下来。
苏育完全放心了。
除了感叹缅亚银行集团‘真特么有钱’以外,他好像找不到其他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