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可惜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反过来也是一样,不敢闹出动静的蒋南孙只能任由袁旭东胡作非为,将不满和羞涩全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厕所里,朱锁锁抓着艾珀尔的手腕质问道:
“艾珀尔,老杨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他呢?”
“背叛?”
听到朱锁锁这样说自己,艾珀尔显得有些好笑道:
“我是对不起杨柯,但是说我背叛他就过了,我拿的是公司的钱,又不是他杨柯的钱,他想离开公司,还想带我们这些人一起走,对公司来说,这就是背叛,在他和公司之间,我选择了公司,有错吗?”
听到艾珀尔这样说,觉得有些道理的朱锁锁语气松动道: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不应该瞒着杨柯啊,他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他呢?”
“大小姐,你男朋友是公司副总,大股东,身价几百亿的大富豪,你当然有任性的资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有人替你兜底,收拾残局,我有什么,我可以犯错吗?”
看着任性妄为的朱锁锁,艾珀尔既羡慕又有些嫉妒道:
“我都听说了,你因为杨柯的事跑去跟叶总理论,被他骂哭了跑了出来,袁总又拉着你去找了一趟叶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拉着我问这些,要是换一个人,比如我,我去找叶总理论,他根本不会骂我,只会让我卷铺盖卷走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你自己养尊处优,就不要问别人为什么低三下四,要不是因为袁总和叶总,就凭我是销售部经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
见朱锁锁说不出话来,艾珀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锁锁,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刚才的语气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杨柯是公司高管,那么受叶总器重,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像是电视里的皇帝和封疆大吏一样,都是争权夺利,没有你想的什么好坏之分,叶总是坏人,难道杨柯就一定是什么好人吗?”
“可是......”
“你别可是,先听我把话说完,你认为杨柯是好人,这没什么问题,因为他确实对你好,教你怎么卖房子,还把手头上的客户介绍给你,帮你卖了三套房子,提成都有几十上百万了,你当然认为他是好人。
但是叶总,包括你男朋友袁总可不会这么认为,他们会认为杨柯拥兵自重,一边拿着公司的资源培养自己的亲信,一边想着跳槽去对手公司,换做是你,你会眼睁睁看着他带走公司资源而不采取任何措施吗?我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主子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希望你能理解!”
“你不是杨柯的亲信吗?为什么会帮叶总?他出价更高?”
“这个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对不起杨柯,但是不至于背叛,因为我效忠的人从来就不是他,他也不值得我效忠,你听说了吗?”
看着满脸疑惑的朱锁锁,艾珀尔自然不能说出自己也是袁旭东的女人这一事实,她笑着转移话题道:
“杨柯前脚刚走,叶总的财务总监也要辞职,听说她是老杨的女朋友,没想到吧?这么多年了,围绕在杨柯身边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结果他真正的女朋友只是一个长相普通又很无趣的女研究员,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包括叶总,也包括我们这些所谓的亲信。
销售部经理和财务总监,这么两个位高权重又敏感的职位就被老杨紧紧地攥在手里,他还在销售部培养亲信,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就有造反的心,想要用精言集团的资源来培养自己的班底,借鸡生蛋,要不是叶总提前察觉,拿副总的位子暂时稳住他,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