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内,也是为了找到解决伊波拉的钥匙。
所以,这些都不能定罪为窃取索亚国秘密,对吧?”
陈妍显然是以为张学逸和何碧婷是用个人电脑记录存储了实验中的数据,这在一些项目研究上是不可避免的。
甚至她还认为,就算张学逸不小心将数据带回华夏,也不算窃取索亚的国家机密。
陈立东继续笑着说:“可是,他们是将一些数据资料传给了国外,唔......确切地说,是发给了华夏和索亚之外的机构。”
陈妍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陈董事长,你可能对我们这个领域比较陌生。
在生物科学方面,我们华夏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我的许多同学和同事有留学经历,他们有的说我们落后了五十年,还有的说落后一百年。
事实确实如此,就算我们最拿手的地方,也至少落后先进水平十几年。
张学逸有过留学经历,他就读的普林斯顿大学在分子生物领域称得上世界顶尖。
如果他将一些数据资料发给普林斯顿大学的导师或者校友,也是为了展开更广泛的交流而已。”
说到这里,陈妍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滞涩地说:“陈董事长,就我个人来说,我也愿意与国际同行开展合作。
你不知道,在我的领域,缺资金、缺设备、缺人才,缺经验积累、缺样本分析。
许多国家、机构不需要打压、甚至不需要封锁我们,他们的态度是无视。
我们做的努力,在他们眼中就是小儿科;我们取得的一些成绩恐怕他们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见证过。”
陈妍再次停顿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去年的时候我就和张学逸探讨过这些问题,他认为如果我们公开一些东西,或许能引起国际顶级专家和机构的兴趣。
这也许会促进我们与国际合作,加快我们追赶的步伐。”
听完陈妍的话,陈立东不得不佩服她的逻辑。
这大概就是当下华夏生物科技和医药行业的无奈。
新华夏立国的时候,大佬们吃过细菌战的亏,曾经安排过一些科研项目的。
但生物科学的研究、新的药品开发投资长、见效慢,有些项目动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看到成果。
改开后一切向前看,曾经的科研项目被搁置,科技研发断更。
生物科技、生物制药虽然在华夏属于一片蓝海,却找不到人投资。
华夏人更热衷于赚快钱,春种一粒籽、秋收一束粟最好。
至于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情,谁乐意谁做。
不过,去年那场大号流感,让高层意识到危机,这才让陈妍牵头,开始立项进行研究。
但陈立东知道,一直到20年后,华夏在这些方面取得的成果也屈指可数。
这种便导致生物和制药市场被跨国企业占领,然后几次三番制造病毒,收割华夏人的财富。
这再次证明了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
陈立东重生而来,经历过20年后冠状病毒的苦,他能理解陈妍说的话,但对她的观点不敢苟同。
于是哈哈一笑说:“陈所长,您还是先看一些这些资料吧。”
陈妍意识到话不投机、多说无益,这才拿起手里的资料翻了起来。
资料是关于张学逸以及何碧婷的。
前几页是两人的基本情况,包括个人信息、学习和工作经历、家庭状况等。
这些信息,有的从水木大学就能查到,有的却需要搜集整理。
这些资料显然不是刚刚整理出来的。
陈妍忽然意识到,对张学逸两人的调查应该早就开始。
接下来的信息证明了她的判断,有两页纸专门记录了两人的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