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他黄赌毒全都沾,迄今为止还欠着我三百多块钱的饭钱没给呢!”
司机大声道:“老板娘你说什么?”
“夸你呢!”
“哈哈……夸我就好。”
老板娘暗地白了他一眼,再次低声道:“你就听姐姐的话,吃完饭到我的屋子里睡一觉,休息休息。过几天客车来了,乘坐客车回家去。”
“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被窝最大,这世道不如以前太平,安安稳稳在家里陪伴父母,比什么都强。”
“姐姐您放心吧,我听您的。”
“听我的就好,听我的就好……”
老板娘反复念叨了几遍。
厨房出来大声,“地三鲜好喽。”
“来啦,来啦。”
老板娘急匆匆跑进厨房,为傅红葵端来最后一样子菜。
她一看傅红葵早已给自己满上一大杯白酒,吃了块鹅肉,将杯中格外烈的白酒一饮而尽。
吧唧吧唧嘴。
“这里的酒好烈啊!”
“哈哈,小姑娘看我们酒的名字,烧刀子,烈度真就是烧刀子。”
吃过了饭。
天色已经尽黑。
司机们开车拖挂货车内,有睡觉的地方。
那位暗中想谋害司机,吃饱喝足,再次让老板娘把账记上,回到车里,到头大睡。
睡着睡着。
隐隐约约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
常年跑长途的司机一听这样的声音最是害怕。
因为极大概率是有小偷,偷车上的货物。
此人猛地惊醒。
迅速穿上衣物,拿起手电筒,先看了几眼后视镜,见镜子里并没有人。
顿时寻思着,坏了,莫非那些小偷已经上车了吗?
事不宜迟。
司机大声喊道:“谁啊?!”
无人回话。
照样有那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见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小镇上的百姓早已熟睡,顾不得其他,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拿着放在车里的铁棍,推开车门,怒吼道:“哪家的贼,竟敢偷你张爷爷的货车?!!!!”
万万没想到,早已做好厮杀准备的老张,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哪有什么贼啊。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贼呢?难道是我做噩梦了?”
“不会啊,适才明明听见了我这车里有声音呀。”
“幻听?”
“不可能,我上次检查身体,除了有点三高、肾虚外,没别的毛病。”
风略微冷了。
他打了个哆嗦。
喃喃自语。
“真他娘的怪,现在这时候了,风怎么还这么冷。”
刚转身。
老张的嘴刹那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一只狐狸。
不对,是一头非常庞大的白色狐狸。
如梦如幻。
九只尾巴,犹如梦魇游弋着。
“你……在找我吗?”
九尾狐盯着老张轻轻说道。
“我……我……我……”
老张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九尾狐厌烦的瞧着他:“多大个人了,看见我居然吓尿了裤子,莫非不是你在饭店说要请我喝酒吃饭?”
“是是是是是你?”老张犹如五雷轰顶。
那比仙子还要漂亮的姑娘说,她是狐妖,真是的年纪,和他妈一样大。
老张彼时认为是胡说八道,全是小姑娘欺辱自己,没想到,她没有说假话。
她真的是狐妖啊……
“没出息,早与你说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嘛?!你的胆子呢?!”
“我没胆子!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