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将二人带到屋内,在一处屏风前停下,回头看向二人。
“请问你们谁是大夫?”
谢眠:“是我。”
“那你随我进来,这位就先在外面等候。”
凤临渊不太愿意,谢眠回头对他摇摇头。
深呼吸一口气,凤临渊只能答应。
谢眠跟着小太监越过屏风,来到了内室,站在皇上的龙床前。
皇上年纪大概半百左右,身型略显消瘦,坐在床上,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小太监凑近低垂着头的皇上,低声说:“皇上,大夫进来了。”
皇上略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刚才说话的大夫?”
“回皇上的话,正是民女。”说话的同时,谢眠一直在打量屋内,以及萎靡不振的皇上。
皇上年纪也不算大,为何看起来却是一副老态模样。
皇上笑笑,“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大夫,你真能给朕瞧好病?”
“回皇上的话,民女不敢说大话,能否治好皇上的病,还需瞧过皇上的脉象才能下定论。”
皇上看谢眠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你倒是实诚。”
之前进来给他瞧病的每个大夫,刚进来就在他面前夸下海口。
最后束手无策,便被皇上责罚了。
见皇上没再多说什么,谢眠便提醒道:“皇上,可以开始瞧病了吗?”
“嗯。”
小太监随即让开。
谢眠上前,坐在龙床前的凳子上,刚把手搭在皇上的脉搏上,谢眠便察觉到皇上的手冰凉。
诧异抬眼看了皇上一眼,她将皇上的手搭在脉枕上后,开始给皇上把脉。
皇上的脉象不规律,时而有力,时而微弱。
再结合皇上身形消瘦,精神不振,手冰凉,皇上是肾虚?
这……
肾虚倒也不难治,但难就难在皇上是个男人,还是九五之尊,不愿意相信自己肾虚。
若是大夫们对皇上直说,定会引起皇上不满。
这也难怪,之前进来看过皇上的大夫们,都愁眉苦脸出去了。
那些大夫,大概是看出皇上得了什么病,但却不好当着皇上的面直说。
不说吧,皇上肯定会追问。
所以才变成眼下这副局面。
谢眠了然,收回手,抬眼看向皇上,问:“皇上最近是否总觉得腰膝酸软,神疲乏力,手脚冰凉?”
皇上仔细想了想,睁圆双目看着她,遂点点头。
谢眠在心里暗暗想:看来自己猜对了。
见她不说话,皇上立即焦急追问:“朕到底怎么了?你可看出什么来?该如何医治?”
“皇上并无大碍,民女给皇上开一些药,皇上服用几日便能痊愈,不过服这些药有一些禁忌。”
“有何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