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红泪眼前带着一层迷蒙的雾气,她不是个轻易许诺的人,一旦承诺,到最后都会秉持,而她刚才竟然对东沐泽说出到死都不会变的承诺……曾几何时,她的一颗心,早就交给了东沐泽,是她自己在自以为是,以为她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逆转感情,原来……一切都早已变了。
府中上下都在传,不知道是王爷先让了步,还是夫人先服了软,总之那日两人携手进了内室之后,好久都没有出来。
流鸢好奇心重,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曾偷偷地瞄了一眼,就看到东沐泽在给千红泪换衣服,流鸢脸色一红,腾地一下子就转过头往外走来。
流云看到流鸢这副模样,她出声道“你干什么事了?”
流鸢支支吾吾的,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心里却是火烧火燎的。
那一晚,是东沐泽久未回府,第一次在逸园留宿,消失很快传遍了王府上下,一时间那些下人们又是见风使舵,知道逸园的主子依旧是深得王爷宠爱的。
第二天一早,东沐泽就起身进宫,因为他跟千红泪把事情说开了,所以就不再避讳,只是道“轩王还在宫中等我,我是说你生病了,必须要回来,他这才放了我一晚的假。”
说话间,东沐泽露出一丝玩笑的意味。
千红泪要起身,东沐泽则是按着她的肩膀,帮她掖了下被子,然后道“别起身了,多睡一会儿吧,最近你都瘦了一大圈了,等过阵子轩王走了,我一定天天回来陪你。”
千红泪心中满满的暖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她出声道“好,我等你。”
东沐泽俯下颀长的身子,在千红泪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东沐泽走后,千红泪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锦被和枕头上还残留着东沐泽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看着床顶的彩色流苏,意识有些飘忽。
卯时的时候,流云迈步从外室进来,她看到千红泪躺在床上,并没有睡,于是出声道“当家的,没多睡一会儿吗?”
千红泪侧头看向流云,忽然间开口道“流云,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骗王爷?”
流云一愣,看着目光炯炯的千红泪,半晌她才出声回道“古人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流云不是当家的,自是不必寻这等的苦恼事来兀自纠结。”
千红泪抿抿唇,眼睛重新看向床榻上的流苏,她轻声道“你看得通透,但却不愿意给我意见,流鸢倒是直爽,只可惜又没什么见地……你们两个就不能中和一下吗?”
流云见状,她迈步走过去,站在床边,出声问道“当家的可是和王爷化解误会,所以才在这儿纠结?”
千红泪瞥眼看向流云,她出声道“你不说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和他说什么了?”
流云眨着眼睛道“我和谁说什么了?”
千红泪道“你还装,放眼整个王府,能和东沐泽说我因为什么不高兴的,也就只有你了。”
流云眼睛一转,撇着嘴道“瞧当家的这话说的,怎么就不能是王爷自己猜到的?干嘛非得是我说的?再说还有可能是流鸢呢。”
千红泪见流云一脸的不准备认账,她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缓缓流出,忽然掀开被子,千红泪一把揽过流云,将她按在床上,瘙她的痒痒。
“快说,是不是你说的?”
千红泪使劲儿的戳着流云的腰际。
流云马上蜷起四肢,因为猝不及防,她被千红泪捉了个现行,一边笑着,她一边回道“哎呦,当家的,不是我,不是我……”
千红泪不依不饶的戳着流云的笑点,出声道“你这丫头,抓到你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胆敢背着我跟别人说悄悄话了。”
两人正在内室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流鸢闻声从外室进来,见状,她丈二和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