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十日就修,今天到时候了,明夏一拿剪刀过来她就知道到日子了,见明夏半跪下准备要替她剪,她道指甲今天不修了。
娘子?明夏不解。
苏苑娘不好说指甲剪了就没用了,挠不了人,便摇头重复,不修了。
娘子,您要留长指甲吗?
对,苏苑娘点头。
那奴婢知道了。
当晚常伯樊又是子夜回来,清晨当他伸手后,背上比昨日还疼,背后那两只手十根指头简直要掐进他的背里去了,疼的他抽气停了身,低下头去看她,小声哀求苑娘。
苏苑娘没松手,见他知道收手,她打了个哈欠,道我要睡觉。
不行啊?常伯樊这是下面疼背上也疼,哪边都歇不下,这厢他鼻尖上已冒出了汗,就一次。
半次也不行。
就一次。
你莫要说话了,我头疼。
常伯樊安静了下来,末了,他倒在了床边,苏苑娘这下也没了睡意,趁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背,见到他背上好几道连暗淡的夜色也没掩住的血痕,她朝上面吹了吹,见她一吹,他的肩就抖动了起来,不由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