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凛然,实际上是心机深沉,有时候朕都不敢得罪你老人家呢。”
中书令保持着微笑,“多谢陛下夸奖。”
跟在您身边多年,怎么也学到一些了吧。
“只不过……”中书令又说,“王家被摘掉爵位后,倒是怨了邹氏,想把人休了,清阳侯为了女儿,都是焦头烂额的”
楚霁风听到这事,乐乎得很,他单手支颐,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他思索再三,便拿掉了王家的伯爵爵位,再打王彦博三十个板子。
在处罚前,他还是问过燕禹夫妇的意思,可两人奇怪得很,燕禹说一切全听父皇做主,王佩兰更是冷静,只说父亲犯罪,理应按律法处置。
后来楚霁风与苏尹月说起此事,才知道王家曾经算计过王佩兰,险些让她丢了性命。
王彦博若能安分,还能颐养天年,可若再作妖,他是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而此时,东宫。
近日王家倒了,宫人们虽是势利眼,但王佩兰平日对他们着实不错,东宫上下还是没有懈怠,该怎么办差还是怎么办差。
后来宫人就发现他们是对的了,陛下和皇后的赏赐从未少过,太子对太子妃还是一如既往,并无半点厌弃。
宫女带着王佩茜到了偏殿,看在太子妃的份上,语气还是恭敬的:“三小姐,娘娘在里头等你,你进去就行了。”
王佩茜这两三个月尝尽了人情冷暖,她也没先前那般目中无人,点了点头:“多谢姐姐了。”
宫女也就笑了笑,在门口等候。
王佩茜走了进去,殿内放着冰盆,很是凉快。
她没有抬头,先给王佩兰行了一礼,道:“拜见太子妃。”
王佩兰抬眸,眸光清冷:“起来吧,赐座。”
王佩茜心里颤了颤,她岂会没觉察到二姐的疏离,但她现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怪只怪,父母曾经糊涂,还怂恿她做了伤害姐姐的事情。
她忐忑不安的坐下,看见王佩兰身穿石榴红的宫装,发髻插着金簪,依旧光彩照人,比以前多了几分坚定和决绝。
“妹妹今日来,是有何事?”王佩兰直接开门见山。
她母亲不是没有递过帖子,但她派人送回。
后来就是王佩茜自己递帖子过来,王佩兰看在往日姐妹的情分上,还是见一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