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迷雾散去,王敏死死盯着墨彦恒的脸,恶狠狠地说“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把匕首扔到我身边,利用我……我对沈星辰的恨,害我受了这一枪!你这个恶心下作的家伙!”
墨彦恒惊讶她居然还有力气,看来这串钥匙对她十分重要,否则也不会让她宁愿受更重的伤也要保护好。
不过,是残存的挣扎罢了。
墨彦恒气定神闲,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星辰,嘴角一抹不屑地的笑容“蠢货!”
“你……你说什么!”
王敏气得眼瞳充血。
墨彦恒轻蔑地“我说,你就是个自视甚高的蠢货!自己送上门来给人当枪使,还要怪别人害你?若不是你如此愚蠢,我也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达成目的。蠢货就是蠢货,你不过是不择手段披上了凤凰羽毛的乌鸦,还在这里嘴硬什么呢,我们墨家人可不是那愚不可及的王家,想打墨家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墨彦恒轻飘飘地抬手,在王敏伤处狠狠一按!
“啊——”
惨烈的女声回旋在空间四处,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即使隔着道道墙壁,那些疏散出去的宾客和警卫依然听到了这一声凄厉的叫喊。
有女士当即被吓昏了过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敏极其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墨彦恒嗤笑一声,轻松地从她身上摘走了钥匙。
手腕之上,是一大块血痕。
是从王敏掌心沾染的浓郁血色。
他悠闲的走到洗手间,将那一抹血痕轻松洗去,而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听到惨叫声,一同送女宾离开的警官赶忙回来,将倒在血泊中的王敏送进了医院。
经过了一夜的抢救,王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被送入重症监护室。
这一头,墨彦恒出现在了王敏的家里。
一番翻箱倒柜之后,他从一个极其隐秘的小匣子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仔细地看了一眼,他愤怒地将它摔在了地上。
王敏手中有关自己违法的证据,也是她之前握在手中,以此威胁自己的资料,到底在哪里?
又是一番胡乱翻找,将整个屋子几乎都翻了个遍,墨彦恒还是一无所获。
他颓败地坐在沙发上,眸中染上一丝阴狠。
这个女人,算计人的本事不行,藏东西倒是有一手。
他甚至将所有的保险柜都撬开了。
里面除了一些俗不可耐的首饰之外,一无所有。
墨彦恒愤怒之下,将那一份资料从地上捡了起来,火光一闪,资料被点燃。
而后墨彦恒将其扔到了房间的窗帘处。
火舌顺着布料瞬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