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氏所有的财产都转移走了,害得舒氏经营
不下去,害得爸跳楼自杀。”
苏伊人显然不认为问题是自己,平静地回道“我们只是在减少风险,本来舒氏就经营不善,又被爆出使用劣质食材。即使我们
不转移走财产,舒氏都无法留存下来。”
“你们母女倒是如出一辙,将所有的过去都推到别人身上,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
“难不成你对他的死怀恨在心?你真是愚蠢透顶,还抱有圣母心。恐怕你不知道一件事,其实我比你出生早半年。”
“你说什么?”
“为了掩盖事实,我的出生年龄往后了。其实我妈和那个人更早在一起,但他为了获得舒氏的投资,才娶了你的母亲。”
苏伊人嘴角的笑容带着讽刺之意,眼底却尽是轻蔑。
舒寒以为父亲是出轨,但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苏伊人接着又说“当时我母亲都快要生我,他还是无情地抛弃了我妈,娶了你的母亲。而我作为私生女,更是吃了不少的苦。
打小就被人唾弃嘲笑。但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出生,凭什么你们都来指责我?”
现在是中午时分,道路上人来人往。
苏伊人的声音引起不少人来围观。
但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会在厉少的房间?”
其实在舒寒的心里面有了猜测“不是你和你母亲设计的吗?”
“呵呵!”
苏伊人冷笑起来“其实真正的幕后安排的人是我们的父亲。当时舒氏盲目扩张,已经陷入财务危机。为了娶你,厉奕可是支付
了一亿的嫁妆。”
舒寒难以置信地看苏伊人“你说厉奕给我一亿的彩礼?”
舒寒点头“哈哈,这件事他也没有告诉你?这如其说是彩礼,倒不如说是父亲的卖女钱。父亲还是亲自闹到了厉家,还宣称
若是不给够钱,就要闹得人尽皆知。这位父亲为了金钱,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舒寒回想着厉母有意无意说出来的讽刺话,只言片语间组成了一幅幅完整的话语。
难道厉母总是说,她就是卖给厉家的奴,也难怪厉奕总是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话语看着她。
原来她真的是个笑话。
苏伊人冷睨着舒寒,继续挖苦道“那样的男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楼吗?”
这是舒寒堆积在内心已久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