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存死志的母鼠。至于公鼠,大概前几天就被他剿杀干净了。
陆宇心情有些烦躁。
在其他人看来,灭鼠不存在任何心理负担。
但他就是不愿杀生。
尤其是见识到鼠王的智慧后,见识到动物护子的本能,再将屠刀伸向那些灵智未开的竹鼠时,他都有些于心不忍。
陆宇叹了一口气,也许他应该去找一位屠夫帮他做做心理辅导。
将一张炎爆符丢了下去。
火光照彻整座地穴。
地,没有一只竹鼠能逃离那束火光,被火束直接洞穿,焚尽,化为骨灰。
无鼠生还!
陆宇索性不去看那身后血池,不去看那满地的无主尖牙,不去看那层层骨灰,只是草草用泥土掩埋,离开了这让他不爽之地。
“二长老,我们回去吧。”
二长老早已沏好一壶茶,盘膝而坐,为他“大开杀戒”庆功。
其茶尚温。
陆宇直接拿起茶盏,将茶水浇到竹鼠坟头,他没有心情饮用,乘上二长老的飞剑,化为一道流光离去。
残阳如血,绚丽的晚霞染红了整片天空,光束顺着云霞缝隙洒下来,那天边的火烧云好像长满了发光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