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上来。
他穿着朴素褐衣,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配饰,看起来像个寒门士子,但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提醒着旁人,这是一个手掌大权的男子。
“爹。”江梦音脆生生喊了一句。
江百川儒雅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蓝雪州竞争太激烈,吓坏了我的宝贝女儿?”
江梦音撇撇嘴“我回来看你和娘不行吗?”
走到秦怡身旁坐下,江百川无奈摇头“你好歹也是一个城主,三天两头往家里跑,成何体统?玉照城不管了吗?若非你江家的身份,早就丢掉这个位置了,别以为家里就没人非议。”
江梦音回呛道“正好不做这个城主,我在家里陪娘。”
摊上这么一个女儿,江百川也是头疼。
他也知道女儿能力一般,可江家嫡系中,暂时没有合适年龄和修为的人往蓝雪州送,只好先派她去做做样子。
幸亏蓝雪州那边,还有一些江家旁系,以及派系中的出色俊杰顶着,暂时不会出大问题,否则事情就严重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说道“别光顾着嘴硬,我就怕你到时候被人一直摁着,几百年后还是一个小城城主,你自己都没脸见人。”
秦怡蹙眉道“已经这么严重了?”
身为江家嫡系,若江梦音落得这个下场,定会成为圈子里的笑柄,甚至某种程度上,还会影响到江百川。
江百川哼了哼“不信问问你的宝贝女儿。而且就在几天前,桂家的后起之秀桂东鸣已经前往蓝雪州赴任州主。此子心性隐忍,绝不一般,到时你的宝贝女儿会更难受。”
秦怡听得忧心忡忡。她是大房主母,很清楚蓝雪州对江家的重要性,那是一块不容有失的阵地,夫君看着不担心,只怕内心并非如此。
“可惜禾儿差了一步,也没有桂东鸣那么好的运气。”秦怡口中的禾儿,自然是指她的侄子秦禾。
外界一度把二人并列,认为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如今看来,无疑是桂东鸣走在了前面。
江梦音咬着嘴唇,显然也知道自己手里是个烂摊子,嘀咕道“表哥也真是的,明知我困难,连借个人都不肯。”
声音虽然轻,可夫妻二人都是修士,自然听得清楚。出于对女儿的关心,秦怡就顺着话题问道“你问禾儿借什么人?”
江梦音“一个采霞境小修士,听起来蛮有本事的,据说是这一届剑东道试剑大会的第一名,而且才二十一岁。”
话音落下,夫妻二人都是双目微亮。
即使在世家眼中,试剑大会也是有一定含金量的,夺魁者不太可能是无能之辈,尤其还那么年轻,证明应该有过人之处。
江百川每天要关注很多事,以他的层次,不可能特意打听区区一道的试剑大会头名。除非是江家子弟还差不多。
因此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朝江梦音笑道“看来秦禾手下也出了能人。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表哥好不容易培养一个得力心腹,你就想撬走?
何况以你那边的局势,就算把人要过来,也未必有用。”
江梦音不服气“试都没试过,爹又怎么知道?那个水青阳挺有本事的,在封灵山脉……”
她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给父母听,虽然很多关键点和细节都被她遗漏了,但大致经过却说得很清楚。
得知水青阳几乎以一人之力,忽悠了三个顶级大州,还把马空羽等世家子搞得灰头土脸,几乎凭一己之力帮助白云州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
秦怡颇为惊讶道“这么说来,那个年轻人确有几分本事。不过以他的修为,若无至高神通,怕也没那样的实力,看来秦家很看重他。”
听到这话,江梦音忽然想起去年晚上,自己曾在州主府撞见过水青阳,对方还献上了獬豸神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