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薇尔利特他们这些人在顺利喝下泉水之后,因为忌惮古老魔法的反噬,所以不会去对外主动透露有关于泉水以及泉水看守者的事情,但是,他们闭口不言,却并不代表着鲍里斯当年所留下来的这样一朵花,不能够在接下来的岁月里给予其他人有关于泉水的提示。因此,花朵在塞拉看来必须得被毁掉,这样的一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假如没有你们几个人,那么,我就算再怎么想要毁了这幅藏宝图,仅仅只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根本就找不到图纸,所以最后完全没办法达成心愿的。因此,哪怕仅仅只是出于对你们找到图纸的这件事情表示感谢,我这边也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只要薇尔利特他们答应把这样一朵可以说得上是一系列纷纷扰扰的源头的花朵给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免掉接下来的考验,塞拉对于直接把泉水交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这件事情,并不持有什么反对意见。
“月下美人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而事实上现如今是属于非凡药剂委员会的。所以,除非得到了鲍里斯先生的授权,否则,并不拥有这朵花的合法拥有权的我,想来应该没有那个资格和你做这样一笔交易。”
“不,薇尔利特,这朵花可以成为你的东西!”因为塞拉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如何通过考验的那部分文字,因此选择跳过那里直接继续往后面看,阿米尔就这么在薇尔利特表示自己并没有资格和塞拉做交易之后,很快找到了花瓣上面的一段文字。
如果不愿意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那么就没办法从非凡药剂联合会那里带走月下美人,并且成为这朵花的合法主人,鲍里斯当年所设置的这样一个先决条件,事实上并没有强行要求说,带走花的人必须得做到在未来的多少年里让这朵花键健康康,并且一直都能够开花传粉。
在为自己留下来的花朵寻找到全新的主人之后,就把花朵的所有权让给了这个全新的主人,鲍里斯事实上也就等于是把藏宝图的所有权交给了这个带走花的人。因此,花朵最后会怎样,藏宝图接下来又要不要继续传下去,这些问题,鲍里斯都将其留给了自己的朋友以及弟子为他找到的、花朵的继承人。
因为牢不可破的誓言里面有漏洞可钻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就算毁掉花朵也并不会死亡,带走花朵的人只要既不想要这朵花,与此同时也不想继续保留这份图纸,那么就可以使用火焰,将花朵彻底付之一炬。
而假如说花朵的主人还想要把这张藏宝图继续传下去,那么,为了防止这位主人年纪轻轻就直接英年早逝,鲍里斯就这么用自身的遗物帮助这个人避免了遭遇魔法的反噬。也就是说,依靠藏宝图将有关于泉水的秘密继续传下去,并不是自己开口主动泄露情报的这个人,是不会像曾经的那些泉水饮用者一样,要么发疯、要么死亡或者直接丢掉部分记忆的。
“鲍里斯先生留下来的文字已经说清楚了,假如在自己死后的半个世纪里,非凡药剂联合会依旧还没能够帮这朵花找到全新的主人,那么,什么人首先揭开了花朵的秘密,什么人就完全有资格决定怎么处理这朵花以及这样一张图纸。”
“所以现在,薇尔利特,你只需要把这一部分能够被用来当作证据的文字,连带着它们所属的花瓣一起摘下来,并且进行妥善的保存,那么,花朵的其他部分该怎么样处理,这么个你所做出的决定,是绝对不可能被其他人加以阻挠和干涉的。”
在当初借助魔法留下这样一张藏宝图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找到藏宝图的人有可能并不是月下美人的合法主人的这种情况,所以确保了自己留下来的文字凭证能够确实给予薇尔利特相对应的权利,鲍里斯早就已经绝了后患,确保了这份凭证的合法性以及有效性。
“”因为听到了阿米尔的说辞,所以迈步走过去看了看花瓣上面的文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