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不过语气有些低沉,看她脸色都是怪怪的。
吴若被看得全身发毛,什么也不顾的就走在前面说着“云清子藤已经解决掉了,我们这一路应该会安全很多。”
醒桓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一路上基本上没怎么说过话,龟精在路上会时不时冒出几个疑问句。
“咦?这花怎么开得这么漂亮!”
“哈?这树怎么长得这么高!”
“哇,这水怎么这么干净!”
……
一个大块头跟在他们两人后面,身上背着重重的包袱,嘴里发出上两句感叹。好像是从来没有在丛林里生活过的傻样子。
吴若说着“你这是有多少年没来过这里啦?”
龟精扳着粗粗短短的手指头数着,“已经有好多年啦,我和兔兔在阴阳家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辛苦啦!”
它还故意把后面辛苦两个字拉长了。
醒桓转身说“辛不辛苦的,还不是看你们自己的表现,要是早点把活干完了以后,至于每天都那么辛苦。”
龟精抱怨道“你们阴阳家就欺负我们这些妖怪,明明都已经干完的活,还要让我们再来一遍,就比如说那个抹桌子……”
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讲起来,口水喷个不停。
吴若有一句听一句,没多久心思飘散了。
这时,丛林里有一阵非常熟悉的脚步声一直在草丛间若隐若现。吴若耳朵一直都很好,虽然心思飘散,但依旧注意到周围环境,脚步声以及传来的气味明显告诉她,这是一个危险人物。
她淡淡一转身,后面两只就停住了,好奇地看着。
吴若眼睛朝四处看了看,低声说了一句,“有人在跟着我们。”
话音刚落,龟精立马就紧张了,刚刚解决掉一个云清子藤,这时又来了什么人!
醒桓这时候也严肃起来,原本这一路上和龟精说说笑笑,没注意到身后有谁跟着。可吴若感知到了。
他也朝四处看了看,可是并没有发觉可疑现象,可是她神色看起来却那么紧张。
于是他安慰着,“或许你想多了呢。你看,这附近只有鸟飞起。哪来的什么可疑人物,一般有什么危险情况,鸟儿都不敢在这飞啦。”
吴若摇了摇头,神色依旧非常严肃,甚至还把他们拉到一旁,躲在一个比较安全的角落,说“信我的准没错,这人已经跟了我们好久。我一直都不确定,直到刚才明显听到一声低语,这不属于你们两个中的一个。我更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现在可以断定,那个人或许就在我们的后边三十米处。也许……他的脚是飘在半空中,也许……他的手指穿过树叶……总之我能感觉到。”
龟精这时也摇摇晃晃着上来了,紧张问着“那大人,那那那那人究竟是谁呀?”
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个味道非常熟悉,或许是我以前的敌人。”
这么一说,龟精愣了半天,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它只知道魔尊大人名声在外,很多妖怪基本上都是她的敌人。
醒桓就更加不知道了,他对她的过去都不了解,于是便有些担忧的说着“那你的敌人会不会都很厉害?”
吴若这时非常淡定说了一句,“能做我的敌人都很厉害,不然也没命做了。”
这时,一人一妖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龟精咽了一口水,那口水咽喉得几乎整个森林都能听见。
吴若十分嫌弃摇摇头,把他拉到一旁,包袱放下来,说“我要真出事儿了,你就别背着,赶紧跑吧。”又看着醒桓说“你也是,如果打不过就赶紧跑。”
醒桓立马说“要是真跑了,我怎么算是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把你扔在这里。我不怕死,都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