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传来:
“你也不必解释,你我可谓是自幼一同长大,你的心思我也大抵猜得到几分。”
“今儿我的话算作是提点,若不是你今儿有功,我也只会如之前说的,替你谋一个好人家远远的打发出去。”
“在此便送你一句话,往后演戏要会学演套,若叫人看出了破绽,可就不都是一句前功尽弃能够解决的。”
对于花妍,陈钥的内心也是矛盾的。她对花妍的看法刚有点改观,可因其一瞬间的犹豫,她的看法就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同样的,她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听。
直到见到靖安侯夫人,她还是一副纠结矛盾的样子。
靖安侯夫人早早地听人说了今日的事以及女儿闺房里的对话,因而心里也有了底,这会子乃是劈头盖脸一顿说道:“你这不长进的妮子,不过是个丫头,竟也值得你如此?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给那王氏些颜色瞧瞧。”
陈钥漫不经心道:“今儿花妍在外边好不容易让一些人记住了荣国公府、记住了王氏,女儿原想着说与母亲高兴高兴,可是”
“可是什么?莫非你这是这样让为娘高兴的?”靖安侯夫人将女儿仔仔细细一番打量,见女儿虽有郁色,但双目有神,这才放下心来。
仔细一想,又说:“你这孩子,有事情就喜欢藏在心里,若说出来,母亲也能替你参考参考。”
陈钥道:“原没什么大事,让母亲担心却是女儿的不是。”
“眼前最要紧的,还是如何让难民们记着王氏的‘慈善’名。今儿花妍所做的不过是一个开始,后续还要烦母亲帮忙。”
“哦?说来听听。”靖安侯夫人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她虽厌恶荣国公府,厌恶王氏,但也有自己的行为底线。如果女儿接下来的计划越过了底线,那么她说不得要好好教育一番。
陈钥道:“母亲也知道,那王氏虽贵为荣国公府老太君,享超品诰命,可却然没有大家子的气度。”
“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又想要修‘慈善’名。”
“在自个儿府里面‘慈善’算不得什么,女儿只是想求母亲帮帮她,叫她知道,在外边这个名声并不是那么好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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