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以往那般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她仿佛真个变了个人似的,一双眼睛复杂无比,几分的怨愤,几分的怜惜,她死死的盯着景翀,似乎还隐藏着什么难言之隐,可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冲着景翀点了点头。
“药贤居邱致远乃是公冶家族的人,据说他乃是二当家齐威的得意弟子,得罪了他,相信你在内寨更加没有立足之地!”
冷不丁的一句话,亚不如冷水泼头一般迅疾让景翀呆立当场,他还在品味翟杏娘口中的话语,可目光扫视之间,他却真的在人群之中扑捉到了两道身影。
一位身着灰色衣袍的青年身影,腰间悬着药杵,粗狂的脸上几分的猥琐,几分的邪异,他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而在他的身侧,站立着一个胖子,熟悉的身板,熟悉的扁担, 他满脸尽是疲惫之色,仔细一看正是久违见面的聂海渊,至于那位灰袍青年,不偏不巧就是药贤居弟子,邱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