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要说收东西,其实也不然,在村里的东西除了一些贴身的还能用,其他东西去了大兴都得部从新置办。
这一天只是给还没去过大兴的人一个心里缓冲期。
萧里正得到消息,昨天都来接过一次人,但当时大家都忙着各自述话,最多跟他寒暄几句,后来他也很识相地早早离开了。
这不等刘奕他们吃过饭他就又来了,就像算准了时间一样。
“萧里正,以后这个庄子还得麻烦你多照看一下,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们来信。”
萧里正听到这句就像得到了定心丸一样,笑得满脸褶皱。
他一把老骨头,能不能再官复原职都无所谓,但他的儿郎们还年轻,不能因为他而耽搁,所以他才会厚着脸皮来求一个承诺。
“一定,一定,刘翁,你们只管放心去大兴,只要有我小老头一天,这个村子就没人可以期了这庄子去。”萧里正的态度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那就好,那就好,听说萧里正以前可也是当大官的人呢!”刘奕想了想还是提了这么一句。
“刘翁说笑了,我那个芝麻般的官那能叫大官,你的子孙们才是大官呀!”萧里正现在是一口一个刘翁地叫着,对刘奕特别尊重。
他说的也没错,一个县令相对于京畿五品、六品来说,那什么都算不上。
刘奕笑笑,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萧里正很会看脸色地告辞。
刘奕这时又说了,“萧里正,如果我那胞弟找来,你就告诉他让他来大兴找我吧!”
萧里正当然又是一翻称是,脑里却在琢磨,刘翁的胞弟就在隔壁县,为什么他们举家迁移都不自己通知,还要等人寻来再通过自己的口转述呢?
刘奕看着远去的萧里正,心下道,此人还是不错的,怎么就从县令成了里正了?
如果能成为自己人,那谷里的秘密可能就会更安,自己那二弟再想做什么可能也没那么容易了。
去了大兴看看有没有合适他两个儿子的差事,先把后门安排好,不要再发生上次渊儿他们那样的事。
萧里正不知道自己的懂礼识趣给儿孙带来了大福报,当然这都是后话。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为了第二天早点上路,大家都早早地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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