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泠身边,“大姐,上次那个顺王来找我,我们能找到陛下也少不了他的功劳……”
苏泠若有所思,这位顺王看来是想安稳度日,没什么野心,不过日后也得继续观察。“说起来,你今年也十四了,明年正是选秀,再过个两三年你也要出嫁,不如你先打听打听周围的人家。”
这倒不是苏泠非要催,只是习俗如此。现在要是不定下来,再过个两年,年龄合适的好人家男子都被别人抢走了,苏湘怕是不能满意。
时间差不多了,苏泠最后拜别了国公府的众人,长出一口气,乘着马车回宫了。
秦秩站在门口送苏泠离开,目光有些怔然,孙文靖要他出宫建府,他不能随意进后宫,两人想要见一面总是那么不容易。
苏国公幽幽叹气,下棋观人,苏泠的算计太过,每一步都看得太远,反倒是让自己活得太辛苦,让他担心苏泠慧极必伤。
至于秦秩,一盘棋下来杀气纵横,关键时候以一换一的态度让人吐血。但真要细细纠察起来,苏国公猛然间发现,苏泠和秦秩的下棋套路无比接近。
回想起秦秩看着苏泠的眼神,再一看苏悉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模样,苏国公就忍不住摇头,想要斥责又不知从何说起。
苏国公咬牙,他是不介意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但他知道孙文靖对苏泠的嫌弃后,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在后宫守一辈子活寡,所以他选择了听之任之。
苏国公还在纠结,秦秩已经一脸坦然地每日过来请教功课,常常几个问题抛出来让苏国公语塞,苏国公咬牙,私底下又开始翻书。
经过了此事,秦秩和国公府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在两方真切商讨过后,秦秩选择了进入军队训练,有国公亲自教他兵法。
今年的冬天格外温暖,地上只是落了一层白雪,连结冰都不曾有。苏泠吩咐,年节前给所有宫女都加一件厚衣裳,算是作为新年嘉奖。
“多谢娘娘。”一旁的宫女顿时叩首。她们的衣裳有限,冬日也不过是挑着宽大的衣裳穿在外面,里面再多穿几件,能有一件棉衣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宫女。
那些在殿内伺候的宫女还好,好歹没有怎么吹风。但一些洒扫宫女就非常辛苦,整个冬日浑身瑟瑟发抖,若是得了风寒更是死路一条。
苏泠继续计算宫内的开销,她大部分都按照陈皇后的旧例来办事,只是某些地方稍微改动,倒是为宫中节约了不少资产。
孙文靖来到时,苏泠正在核对后宫的账单。
“陛下,如今已是年节,”苏泠放下手中的账本,认真道,“来年又是选秀,不如放出一批宫女,也算是为陛下祈福。”
对于皇宫而言,人力成本委实是太过。就拿她而言,身边伺候的有四个一等宫女,十二个二等宫女,三十二个三等宫女,外带负责洒扫庭院的宫女无数个。
这么一算下来,苏泠可以预见,少了这些人,宫中每年的成本都要降低不少。
孙文靖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反正对他而言,身边伺候的人不可能缺少。
苏泠只是一脸平静,想要为后,除了家族的支持,前期的造势总是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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