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既然如此,看在陈八爷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要提醒八爷一句,这样的下人还是要多管?教管?教,不然以后可要堕了八爷的名头。”说完头也不回便去牵马。
哪知她身后的君子杀手小绣可受?不?了?了,一拍桌子便站起来,说道“姑娘当着他人的面就说出这样的话,只怕也没受过什么家教吧。”
这话又把柳如鱼给激怒了,只见她把兵刃取出来,指着小绣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我没家教。”
小绣还没有回答,一旁正在午休的茶客醒了,只见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峨眉派的柳如鱼可真没教养,看到别人午休,还叫那么大声。”
“你……”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她道歉,她也饶不了那两人。
柳如鱼只看了一眼那男子,便认出了他。正是当日在送亲时,那酒馆中遇到的那个将金子镶入桌子里的人。
“好呀,人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当日的帐还没有跟你好好算,今日?你倒送上?门来了。今日在场所有人得罪我都无事,唯独你,我不能放过。”
那人听了柳如鱼的话,非但不紧张,反倒放声大笑道“你不放过我,你有那本事吗?连剑尊李天行那家伙在两百招内也胜不了我。要真打起来,你把你姐夫从车上叫下来,或许能保得住你的命。”
他的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剑尊的实力非同小可,能与他打上两百招还不分胜负,那是怎样的实力。而且他说的话不由得人不信,知道剑尊叫李天行的虽不多,但也不少,其中有一小部分都在这,这不由得他们不惊。
特别是柳如鱼,自从李天行走后,她是千方百计的打听他的下落,无奈总是没什么消息。今日听到有人认识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那人面前,也不管那人同意不同意,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说道“只要你说出李天行的行踪,这钱就归你了。”
那人看着这钱,眼睛都直了,若无那眼眶挡着,只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那丑态别提多讨厌了,少年看着他的样子,真恨不能上前暴打他一顿,他这样子怎么可能与李天行对上两百招而不败呢?虽是这样,但在柳如鱼看来,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小绣是个冷血的杀手,她做事从来都是以最小的代价来收取最大的回报,不必要的事她连想都不想。但现在她却要做一件闲事。
只见她缓步来到那人桌前,从身上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子上说道“只要你不把李天行的行踪告诉她,那么我和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现在的柳如鱼在别人眼中有点像个泼?妇,但当这个泼?妇遇到一个比她更不?要?脸的泼?妇,那她只能做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生气、跺脚加骂街。第二件就是和对方扭打起来。所以她的柔剑又一次从腰间的剑鞘中取出。而此时那男子已完全不再注意刀剑相向的凶险,他的手里、眼里只有钱。
“金钱、女人、权?势,这三种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杀手不愧为杀手,一下子就找出人性的弱点。钱我收了,消息我定当不会告诉她的。至于姑娘嘛,我就无福消受了,我可不想再睡着的时候脖子上多了窟窿。更何况姑娘现在身重剧毒,现下还好好的,说不定下一刻就是一滩水。”
听到这样的话,韩义可来了劲了。他虽然和小绣认识,但她毕竟是寸草不留的杀手,落到他们手上,对方不是来救人就是准备杀?人灭?口。如果让那些人知道这情况,灭?口的几率会大大增加,所以小绣中毒这事他们都是保密的。但这人能一眼看出她中毒了,定然有办法解毒,就算他不会解毒,也说不定能指条明路。
于是他赶忙上前拜了一拜,道“这位公子果然神通广大,竟能一眼看出她中毒了,不知公子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