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突然备了一份年礼送来。
庆宁郡主难免惊讶,两家没有姻亲,过往无交情,这是从而说起?
她转身去报了老太太,又酌情从库房挑了些回礼。
她们不知,叶从蔚知,秦国公府有意相看叶从芷。
国公府的门楣比他们这小小侯爵高得多,此番放下身段,是因为他们那小公爷是续娶。
想把侯府嫡女娶回去做填房。
小公爷年纪不大,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做续弦也不算折辱了叶从芷。
不过庆宁郡主还是颇为恼怒“填房也就罢了,偏生他已经有了嫡长子!”
名声可以不打紧,可是有儿子万万不行。
向来嫡长子继承家业,她的女儿过去生下孩子又能捞着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得知国公府的来意后,没人上赶着欢喜结交,反而不冷不热的晾着。
不好得罪,却也不过分热络,企图对方闻知雅意,退了心思。
在前世,若不是豫亲王请了圣旨赐婚,庆宁郡主未必会同意秦国公府的婚事。
实在是克妻当前,对比起来填房简直好太多了。
看看跟豫亲王定亲的那几家闺秀,如今是怎么个收场。
死了的不必说,无端伤残的小姐,婚事告吹之后再要出嫁着实困难,只能到别院‘养病’,暗自饮泪。
秦国公府的示好,让叶从蔚多一分紧张,她脖子上束缚的绳索,仿佛又缩紧了一寸。
时间只剩下半年了,她的生路在哪里?
……
“姑娘,怎的过年还闷闷不乐?”司兰捧了一篮子梅果进来,说是朔哥儿着人送来的。
司梅闻言接话道“还能为啥,姑太太一家来了呗。”
“不是因为他们。”叶从蔚摇摇头。
叶敏娥尚且有心巴结侯府,年二十九外嫁女回娘家送年,她于情于理都要来。
过完除夕还会举家来拜年,不过前不久才闹出杜诀的事,是不敢像往年那样小住了。
“咱们只当没有这个表亲,有什么值得放心上的?”司兰道“不落下礼数就成,其余不管。”
司梅掩嘴轻笑“正是这个理,姑娘不介怀就行,咱们不说他了。”
反正此事知情者甚少,本也不算热络,疏远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