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现下应当不用了,玄阳这家伙这回行事倒也果断,长进了不少。
有了玉藤作铺垫,宁夏后头再提到的几个也就不起眼儿了。众人倒是没再这么大反应,可看向宁夏的目光却越发质疑,甚至有一部分相关人员目光中有着挥之不去的敌意。
该说的都说了,确定林平真交代的那些都倒腾完了,宁夏最后才总结道:“这些都是兄长最后与魔人一战后身负重伤濒死之际,害怕自己撑不到回宗,遂一一将所获疑点告知晚辈,交由晚辈转述的。除此之外,还有些事和人或都需诸位长者查证,如弟子能力也只能做到讲述一番罢了,还请诸位真君明断。”
宁夏这话大有“要我该说转述的都已经说了单看你们怎么判断”的意思,也不知是真的坦然无愧亦或真的是无所畏惧,在场诸人一时间也是无语。
许久有人似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疑问道:“便是可以证明禀诚谋害清辉,那也是他们的私人恩怨,可又与随行的一众弟子何干?你还未解释为何禀诚能调动各峰弟子参与到这事儿来。”
对方神色略有些紧绷,似是不觉意地瞄了眼上方玄阳真君所在的位置,语气带了些讽意:“到底只关乎一门的利益之争,可不关别人的事。年轻人,你说话可要注意啊……”莫要为了摘出自家人将别人家的全都拖下水来啊。
尽管对方说到后边半截直接就隐去了,但宁夏还是从这最后一句中品出点森森的威胁来,捎了些杀气和煞意来。
什么玩意儿?我还说你说话要注意,别以为自己是真君就能当面威胁别人,这还是当着元衡道君的面儿呢。
宁夏自问刚才交代“证词”还是很中正的,因为还没确认所以用词都还算礼貌,像是禀诚这样板上钉钉的叛徒在宗门上层给彻底定罪前还客气地称句真人呢。
反正只就事论事,从头到尾就没针对什么人,结果人家也不管她对错也不想着去查证或申辩,反倒威胁上她这个证人“不要乱讲话”。
难得好好问个话就那么难么?看看人家之前那位瑞丰真君问话不整得挺有长辈风范的么。请问您呢?流氓地么?